貌似無用

香炉沈屑。
跨墙界刘翔。
叫维方就可以了。

【琴发】罪魁祸首

高傲地仰着头的食发鬼说着是因为喜爱安倍的白发才心甘情愿追随他的。旁人纷纷议论焉知哪天他看见了个拥有比安倍更为美丽长发的人就离开了,再看到个更好的也可以轻易地弃主而去,如此廉价的喜欢。他听到这些传言时正坐在廊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吞云吐雾,告诉他这些小道消息的山兔瞪着晶亮的大眼睛等着瞧他的反应。结果他只是摇着烟斗哈哈笑着说怎么可能,不会有比晴明大人更好的白发啦。


安倍晴明的白发是天生的,区别于芸芸众生苍老憔悴的证明。自胎内就被纯净灵气笼罩着的头发,带着神明般的光辉,多么与众不同。确实是不会再有人的白发比他更美了。


但食发鬼最喜欢的一头黑发,是一个人类的。彼时他刚刚有了些神智,幻化出了孩童的模样。新生的角能够完美的隐藏在柔软的发丝间,对于周遭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他一开始只是去了邻近的一个村庄,躲在大树背后看着人类的幼子玩耍,渐渐地便不满足于观察这些幼稚的行为。他到了京郊,那里有街道和横跨溪水的桥梁,虽然不大成型,但也足够他新奇一阵了。


然后他便遇着了那个人类。那个仿佛从不被世俗玷污的琴师。食发鬼跟着他,在他家院子的篱笆前停下脚步。他的琴声从屋子里传出来,飘进食发鬼幻化出的胸腔里那团小小的鬼火。食发鬼还没学会人的语言,但是那团模仿着人体温的鬼火确实在与往常不一样地雀跃着。


时间长了那名男子也知道有个幼子站在他院外的篱笆边上听他的琴声。他没有跟他打过一声招呼。可能是他觉得没必要,或是他不善言语呢。食发鬼这么想着,依然会费力地化出人形站在篱笆旁——不然一团燐火天天飘在一家里,简直是在给天皇养着的那帮闲的没事的阴阳师找消遣。


后来有一天食发鬼去逛了逛人类的庙会,很热闹,熙熙攘攘的,时不时有孩童从人潮中钻进钻出与同伴玩耍。他心满意足地走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找不到路了。他是一直游荡在那间院子附近,原本也只是听路过的几个主妇碎嘴起了心,按耐不住就跟着去了。食发鬼连留下一个标记什么的都不知道。他找了很久,等他找到的时候,那间院子就只剩下黑色的焦土了。


食发鬼开始感到了心慌,他知道人会被火焰吞噬,会死掉,会再也无法睁开眼说话。但是他只是个妖物,弱小得随时会湮灭的新生的妖物。他惊慌失措地飘落下来化作人形。早就察觉到有大量妖气而埋伏在附近的阴阳师从一旁冲出来,食发鬼连多看几眼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差点被咒杀了,他惊慌失措地逃进黑夜山里,阴阳师由于忌惮那里的阴界裂缝止住了脚步。他就停留在了那里。


食发鬼想过要回去,但是害怕阴阳师的力量。等他成长起来再折回去的时候,那里已经建起新屋,搬进新的人家。他回忆着那个琴师,但他连一个正脸都没给食发鬼留下过,对着阳光抚琴的背影和披散的墨发是食发鬼唯一记得的轮廓了。到后来食发鬼就专找青丝三尺的贵族女子下手,倒也意外地发现食之可修进妖力。再后来食发鬼搜集各种各样的美发,想以此来代替心中空缺的什么。这也被烟烟罗嘲笑过,一向很容易被激将的食法鬼这回却是死也不改;烟烟罗后来觉得无趣,也就不再揪着不放了。


毕竟他只是个匆匆活了几十年就离去的人类,而食发鬼被妖物漫长的生命与由浑浊的灵魂堕化成的鬼囚禁在一起;或许哪天他也会死,像是从没来到过这世上一样不留下一点痕迹地消失。但是食发鬼不会再见到他了——除非他变成鬼;几乎不可能的事。食发鬼觉得自己一定能忘掉他的;他可是孤单飘零于世间百年而不死不灭的食发鬼。


但是也真的不会有比他更好的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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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的意思,发er游荡在人类琴附近,身上的妖气催化了他的走火入魔,同时人类时期的妖琴师也是食发鬼后来疯狂迷恋头发的原因

至于炮灰阴阳师、妖气不仅是发崽r还有妖琴师sr入魔产生的,是很重啦。

【琴发】体温

*短打,一方转生注意避雷

妖琴师的体温像大部分典型的鬼一样理所当然偏低,普通人触碰到虽然不会像碰到寒冰一样因为感到讶异而迅速缩回手,但也会惊叹于这样的温度。通过这偏差能明显地认知到他的存在。他虽然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却能依靠着过去生而为人分辨得出火焰的温度足以灼伤人,积雪的温度能够冻伤人。和他在一起让人感觉很舒服。不耀眼,却也无法被忽视。虽然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但想要表达的心情都能够清晰地传达到对方的心里,十分让人安心地去接受他的情感。
  
食发鬼不一样,他没有体温,准确地说他碰上去就像去触碰他的那人的温度一样。天生的鬼没有人的感官,真正让他有所感觉的是阴曹地府里的温度,不是冻僵了的冷,是从骨髓里开始泛起的凉。

所以他既不会让人感受到温暖,也不会让人感受到寒冷。和他相处起来不会感到不适。是个微妙存在的鬼。叽叽喳喳吵吵闹闹,说出的话语总是盛大得反而让人怀疑。他的寿命允许他将会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这种只存在于爱侣之间的盟誓里的时候。

「……根本没有什么用嘛。」这样长的岁月里一开始得到的又像原来一样失去了。
   
食发鬼倒在床上,陷进软软的鸭绒被里,他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多花钱去买这床被子的,即使是在北海道的冬天他都能只穿着单衣,只是迷恋被面的光滑。他把空调遥控器甩在一边,那上面显示的是十六摄氏度,他听别的拥有像人一样感官的妖鬼说:「这就像当年妖琴师君的温度呢!」
  
可惜他感受不到。

【琴发】世界太小因而狗血(上)

现世的生活
ooc预警
千岁老鬼谈恋爱
     
    
食发鬼最近有点心不在焉。
     
他拎着刚采购完毕的日用品走在街上,塑料袋的带子缩成一小束,紧紧地勒住指腹。
      
千年后的平安京早不是大和的中心,初冬的细雪纷纷扬扬地撒下,落到他的发间。他呵出一口白气,有些懊恼地盯住自己的脚尖——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因为走神而错过人行绿灯了。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除却他当初诞生于世间的本性和心底蕴藏着的;比方说他不再像当年那般任性。马路上的轿车呼啸而过带起的风扑在他面上,仿佛是嘲笑。
    
下一个绿灯时食发鬼强迫自己专心地走到对面的街道,却被一个学生骑着自行车撵过了鞋面。高中生停下来满面通红地道歉,「没关系的,你快去吧。」他笑着答应,人类的小孩真是太可爱了,「车篮里的花束是要给交往对象的吧,约会迟到可不好哟——」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国中生的脸更红了,于是食发鬼因为与人对话差一点撞到电线杆上。「真是,今天是倒霉日嘛!」
    
食发鬼晃晃悠悠回到了公寓。楼下停着一辆刷有「搬运」字样的卡车。食发鬼走进电梯,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整栋楼只剩下他的对门还空着。不过他并不是个对邻里挑剔的人,对方是人也好是鬼也好,只要不是有什么喜欢恶作剧的特殊癖好,他都能接受。这么想着食发鬼又分了心,手指停在六楼的按键上迟迟下不了手。

 
 

电梯门打开时几个工人穿打着公司logo的蓝色工装正在搬着些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家具都是新的,塑料薄膜上连库房的尘埃都几乎没有。食发鬼无法从上面感知到他新邻居的气息,本来他是很喜欢从气息猜测对方的,但当他进了门看到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时针指向几何时,便再没了心思去揣摩。
     
食发鬼业余是个美妆博主,在这个妖异已被接纳认可的时代,不知是出于人们的猎奇心理,他算得上圈内名人。不光是初学化妆的女生们,因为「时间长了什么无聊事都干得出」这种人类的性质也被他学到了,于是他就开始追番,甚至在漫展上cos角色,因而粉丝比其他普通博主多了不止一点。
    
正因如此,食发鬼不必每天都坐在梳妆台前,他只要每周直播一两次就可以有足够他用于生活开支以外的外快,毕竟他正职是好友兼当红偶像般若的化妆顾问,有稳定收入,直播顶多算个乐趣。他把手机支好,除了讲解外偶尔看看弹幕区回答粉丝几个问题,顺便也说到了今天的事。
   
「这几天好倒霉呢——」
    
撒娇的语调除了引起一堆用着可爱昵称的粉丝尖叫外回复的内容大多也都是「放宽心明天会更倒霉!」「发发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加油啊发发!」「总之霉运在后头!」等关心和打趣的话语。但是有一条弹幕不算显眼,确正好发在他看向手机的那一刻,「如果倒了一天霉的话,上天一定会给你个非常幸运的惊喜的!」
   
他看到时笑了一下,随即那条弹幕就被少女心爆棚的尖叫大军淹没了。不得不说他确实好看,素颜也是,特别是头发,曾经被姐姐烟烟罗吐槽过「他要是为哪家洗发水做代言人那么那个牌子肯定会大卖。」
    
所以圈内素有「看食发鬼教你化妆就会变得整堂课下来什么都没学到就只顾着看他的脸了喔——」的著称。这大概也是成为人气博主的原因之一,一定是。
    
不过把幸运值累积起来叠加到某一时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
   
哇喔,变得期待了。
    
在结束直播后他打开柜子,却发现家里专门为冬天囤的速溶奶茶包喝完了。「只能先去咖啡店再去买好了。」他没有再多想,因为自从好友般若递给他一杯改变他命运的饮料之后没有奶茶的冬日就难熬到像全球变暖还没有空调的夏天。以及现在时针已经过了七点,这么个温度出去不去咖啡店喝一杯热腾腾的简直对不起自己。
    
他带好围巾和钱包,打开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新邻居,在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并非普通人类前身体就已经习惯性向前微微地鞠躬并说出「您好,我是食发鬼,新邻居就请多指……」
    
突然地属于妖的感官猛烈地撼动着,食发鬼的话卡在喉咙里。对方的气息遥远而又熟悉,不知名的感觉沿着脊骨一直向上蔓延,食发鬼感到头皮发麻,却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对方的妖气在撞击到感官的一瞬间他几乎就差点分辨出来这是谁了。但是长久的岁月冲淡了很多,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食发鬼?」
    
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他抬起了头,像恶俗爱情小说里一样对上了一双狭长的睡凤眼。「是你啊。」妖琴师这么说着,解除法术后黑色的瞳孔立即褪回了金澄色,头发也从发根开始变白。
    
「嗯,是啊,好巧。」食发鬼抿了抿嘴,假装那是因笑而起的弧度,实际上他也想不出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这样的尴尬场面。「那我有事,先走一步。」
    
「嗯。」
    
按下朝下按钮时食发鬼微微震悚着,直到听见背后关门的声音才稍有松懈。千百年来各种大小事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扑进妖琴师怀里撒娇的小鬼了,至少现在他还能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背对着妖琴师。
    
电梯门关上之后他捂着脸,然后又觉得自己都这么个岁数了遇到这种情况,刚才装得也太差劲了。他给烟烟罗发了一条邮件:
   
受信     姐姐
Sub      大事不好
      
        姐姐,我又见到妖琴师了,而且他现在住我对门。
                       —END—
     
食发鬼想起了那条弹幕,如果这真是上天为补偿他这几天过低的幸运值而赠送的惊喜,那他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在寒风中走了两个小时,奶茶也没喝成,最后还迷路了。按理说小小的京都千年下来也该被食发鬼逛遍了,可惜不论是那个时代他几乎都将时间花在与艺妓姐姐们探讨妆容与护发了。最后还是搭计程车回去的。他躺在卧室里那张大的吓人的席梦思上滚来滚去睡不着,最后居然是在地板上入眠的。第二天还是般若把他电话给打爆吵醒他的。他顶了两个黑眼圈并在厕所里洗漱时哀悼着他那旁人并不看出有任何变化的眼袋。
   
「食发鬼!」电话那头的尖利嗓音任谁都不信这是平时乖巧甜美的般若会发出来的。「你居然不接我电话!!」
    
食发鬼还叼着牙刷口齿不清,用肩膀夹住手机。
    
「一大早发那么大脾气干嘛啊…」
    
「一大早?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那你知道我昨晚几点睡的吗…」
    
那头的般若一听倒是换了个语气,「几点睡?你熬夜了?真难得哦,你平常不都睡美容觉早睡早起身体好的吗?」
    
「哦那你知道我昨天遇到了谁吗?」
    
「不知道,但是你最好过来因为我有大概是你感兴趣的东西。」
    
「啊…好,知道了啊。」
    
食发鬼是搭乘电车过去的,到达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大地被太阳炙烤着,尽管是冬季,但仍热得像微波炉,像高压锅。
    
约定地点是在一家小甜品店。般若穿着普通的学生服,不知道是买的那家中学的校服。
    
「食发鬼!」般若挥了挥手,意示他来到这边,他手边放着刚脱下来的墨镜和帽子。「店是熟人开的,不用担心!」
   
「到底有什么事非要我这个时候来…」食发鬼理了理围巾,随后般若递来一张入场券似的东西。「你这家伙不是很喜欢妖琴师的吗,他要在京都大学开讲座,这可是我拜托一目连弄到的呢!」般若翘起了椅子,用非常诡异的笑容看向食发鬼,脸上就差写上「快来感谢我」。要是在以前,食发鬼这时肯定开心到炸裂。
    
食发鬼看了看那张入场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般若你知道我昨晚为什么熬夜吗。」
     
「他现在住我对门了。」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般若开口道:「谁啊。」
     
「还能是谁啊。」食发鬼仍维持着那个笑容。般若看不下去了,把帽子扔了过去,「别那么笑,看着都渗人。」
   
食发鬼在它砸在脸上的前一秒才抓住,「那你要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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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般若食发鬼闺蜜组很带感么XD
嗑奶茶的梗源于生活,班上就有男生,一米八的汉子没有奶茶活不过一天,可爱。
可以看作是受到魅惑的生灵的后续,琴琴主动一点吧。

【琴发】受到魅惑的生灵

    
轻佻,聒噪,庸俗。
    
妖琴师一开始是如此觉着食发鬼厌恶的。
       
作为阴阳师的第一位式神,长久的时光于受着阴阳师灵力滋养下每日盛开的樱树下。
       
食发鬼是不久之后来到的,不是粘着阴阳师,就是在他的琴音前难得的安静打发掉一整天。妖琴师不大理解他生硬地模仿着人类少女,对待任何人都是泛滥着爱意,毫无距离感。
    
「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他曾如此斥责过并非是世人走火入魔而成妖的食发鬼。
      
「食发鬼和你可不同。」阴阳师带着笑意出现在樱树的花荫下,轻轻摇着手中的蝙蝠扇。「他可是真真正正、诞生于渴望美的念想之中的精怪。」
      
「你啊,果然还留有人的认知啊。」
     
保留着曾经作为人的感情的妖琴师,在那个身影消失在了神龛之中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
   
后来随与阴阳师去讨伐八岐大蛇的时候又看到了他。双眼上拢着一叶随风翻飞却始终不流露出任何眼神的白缦。指套勾起琴弦,蕴着妖力的琴音化作利刃。他没有流出类似于人类的血液,而是慢慢躬下身子,似是痛苦的样子。妖琴师一向波澜不惊的的瞳孔中出现了些许涟漪。
     
食发鬼又一次再被召唤至阴阳寮时已近是黑晴明三番五次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时候了。已近拥有众多大妖作为式神的阴阳师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个再一次到来的低下小妖。并不适合战斗的妖琴师被令去守庭院。两个妖在只余几个弱小式神的结界中回到了从前阴阳师刚失忆时的时光。但是那株从前每日绚烂如春的万叶樱早就被一次阴界裂缝中逃出的怨灵的愤恨侵蚀枯萎了。
但是那又怎样呢,食发鬼再一次作了妖琴师唯一的听众。
    
阴阳师召唤出了一振妖刀。
玉刚玄铁所映射出的寒光照在阴阳师满意的脸上。「与黑晴明抗争又增了胜算。」
此时已疲于奔命的阴阳师不再有从前的光阴和耐心,去领着那些刚成为式神的妖怪,一步一步走向强大。
    
食发鬼听说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很惊讶。倒是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她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妖。我与她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反而妖琴师不再是万事置于身外的样子,眼底金色的湖泊中留下了些许印迹。
        
大战的白热化时期即使是不擅攻击于妖琴师也曾上过战场。几乎所有好斗的式神都已负伤在身,有些甚至连存命的人形纸咒也已泯灭。
       
那是妖琴师于战场上第二次与食发鬼重逢。
      
大天狗的笛声下,那个被妖琴师心系所念的身影,巩膜上泛着浓重得近黑的深紫色。仿佛是被熟悉的气息撞击到了感官一般,食发鬼化着浓妆却毫无表情的妖冶容姿,忽的笑魇如花。伤口流出像人一般鲜红的血,却看不出任何有人受到伤、疼痛的肌肤悸动着迹象。
       
当一切回复平静时。他走上前,看着那具形躯,曾为其自矜、甚至视若其命的那头如墨的长发之间也夹杂了碎屑尘土。妆面被污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秀丽的面庞。
    
生前就不善表达情感的魂灵微微颤栗着,「食发鬼。」他轻唤着所爱之人的名铭。「食发鬼。」
   
那只鬼角尖末泛着深邃的颜色,一如他的琴音不被世人所理解之时。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试图写刀。
被两位太太安利了 @六九  @夙暮 
太太是世界的宝藏。
大概是一个爱到中途才发现开始的琴琴。曾作为人类的直男所以一开始无法理解发发的亲昵。在在下眼里发发除了追求美之外没有人的伦理观念,他对琴琴的情感就是喜欢,纯粹的喜欢。
最后写琴琴慌了,毕竟之前所有的爱都未被自己发觉,醒悟过来后却来不及了。毕竟在下就是觉得他人设太淡定了……不过再淡定在所爱之人陨落时也会惊慌失措的吧。
标题瞎写,因为琴琴是练琴走火入魔的我流yy。
吃琴发邪教安利啊!!!